挑衅意味十足,白夜面色噙着冷笑,注视着一头乌发的武藏,可下一秒,她的眼神亦是忍不住一呆,娇躯忍不住踉跄了一步,手中刀咣的一下掉在了地上,又缓了一秒,她这才清醒回来。
现在她终于弄明白那些田鸠属下无伤而死,还有田鸠刚刚怪异的表现,精神恍惚那一刻,她宛若看到武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拔刀而前,尽管自己速度已经格外的快,举刀格挡,可是锋利的武士刀依旧在自己肩膀香颈割出了一道血口子,鲜血直流。
估计刚刚那些中车府爪牙,还有田鸠,都是中了武藏的剑意幻镜,普通的士兵意志浅薄,大脑直接判定自己已经死了,就无伤的断了气儿,算是被活活吓死了,田鸠为人残暴,意志算是坚定,可也在这刀意的惊吓中疯了。
不过一个恍惚,意志远比田鸠之流要坚定的多,白夜却硬挺了回来,略微低头,自己香颈锁骨处,一道红痕缓缓散去,额头冒着冷汗,看得白夜都忍不住心有余悸,再抬起头,拎着自己的双刀,武藏却是已经转身而去。
…………
也难怪武藏纵横齐地三年,从难免的淮阳一直行侠到北面临淄,都没有被剿灭,她孤身一人,秦军是不会出动大军,朝廷也要颜面,可是如田鸠这样小型部队,在她这心刀假斩面前,只有全军覆没的份儿。
不过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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