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日的中午,白雪巴和健屋花那还窝在被窝里。昨晚已经把该做的都做了,早起的健屋已经做了早饭,叫起白雪巴去洗漱,却在洗漱结束后又被拖到床上来了一次早操。
“巴……培根煎蛋还在平底锅里……”想要起身,却被白雪从背后抱住了。
估计白雪大概又是做了什么噩梦了,她只能转身,回抱白雪。“那就再睡一会儿……我说,手从我屁股上拿下来,不准伸到睡裤里!要睡觉就好好睡觉啦……”
“花那……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怎么突然说这个,记得啊,平成三十一年深秋嘛。”
白雪的手这次没有伸进睡裤,而是进了健屋的睡衣,“你胡说,平成三十一年哪里来的深秋。”
“别转移话题,都说了不要再做了!要么好好抱着睡觉要么起来吃饭!”
其实健屋花那还真的没有说错,某种意义上,那是平成三十一年的深秋。
白雪巴工作的时候偶尔会有些小失误,无伤大雅,却又总会带来新的麻烦。新的年号已经用了一段时间了,她还是时不时会在日期的位置写上“平成”两个字。刚才那个同事从打印间帮忙捎来的一沓宣传单上全部都写着“平成三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白雪,女人要活在当下哦!”也许那个男同事是善意提醒,带上一点俏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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