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知道这不是那个“健屋花那”,但是健屋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善良的人,休息时间也会到病房来陪陪她,身边还跟着另一个医生。
这不是负责她的医生,白雪很清楚这件事。因为休息的时候,那两个年轻的女人勾着小指,一起陪着她。
“白雪女士没有亲属朋友陪,我们不忙的时候就来看看你好吗?”
她能怎么回答呢?脖子上的纱布和颈托束缚着她,她连点头摇头都做不到。她只能又动了动食指。
那个女人是这家医院的牙医,偶尔和健屋一起来她,给她讲解病情和更离奇的事情——白雪凌晨出现在路边,受了重伤,被热心市民送到了医院。但是社保账号查无此人,随身证件都像是真的又查询不到,于是交给政府相关部门了,现在的医药费都是政府和民间公益组织在负担,还有一部分是银行贷款进行的。总之随身物品都在旁边的床头柜里,医院会帮忙保管,不用担心。
她在医院很久,渐渐能吃固体食物了,能说话了,眼睛和腿却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好。出院的时候也缠着绷带,杵着拐杖。
房子是健屋和她女朋友闲置下来的房子,工作是健屋帮忙找的,她欠了她们这么大人情,一辈子都不可能从这个人情里逃开了。问健屋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健屋愣了一下,和旁边的女人一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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