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总是给我梳最端庄的发髻,可是那麻烦,一点也不舒服。但是我父亲喜欢我这样,说看上去更像我的母亲。
明明需要出门拜访他人的时候,或者见客的时候再梳发髻就好了。
因此我很喜欢这个新来的侍女。她比我大几岁,像是姐姐。虽然我从未有过姐姐,只有一个兄长。
花那会在我给父亲请安过后悄悄的,帮我把脑后的一个小绳结松掉,如果下人开始忙乱,那必是父亲过来了,花那会最快地帮我束上。
我倒是乐意这样,其实就算被发现了,我说是我自己松开的就好,父亲不会太责备我。但是巴并不这样认为,我从她皱着的眉头就知道了。我本以为巴会和别的侍女一样,和我说给犯上的花那惩罚,让她和去马厩,刷毛洗地。但是她什么都没说。
她们两个在我习女红的时候悄悄在院子里争执。这是我的乳娘告诉我的,乳娘说的话不会有错,她对我就像对她自己的孩子——即使她和她的孩子只见一面。虽然乳娘没有明说,但是我知道,巴和花那我只能留一个。
但这是个很艰难的选择,巴照顾我很多年了,乳娘不会的童谣也是巴唱给我听,父亲批评我之后睡不着的夜里,也是她跪坐在自己床边陪伴。
如果两个人真的要有矛盾的话,我果然还是倾向于让巴留下。尽管我真的喜欢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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