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酒会上,健屋已经有些喝得神志不清,不知道是谁说那个看上去五颜六色的应该度数不高。这不是很高的吗……已经开始抱着前辈撒娇的健屋絮絮叨叨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话,有几个音节不断重复着,大概是某个人的名字。
被抱住的前辈十分无奈,其他同事则看热闹不嫌事大,还举着手机拍照起哄,说要发到科室群里。健屋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开始震动,联系人的头像是一枚戒指,名字是一串罗马音:tomoe。被抱住的前辈看见了救星,立马接通。
“花那,已经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来?”电话那头的女声有些着急。
前辈想起来健屋是在和姐姐一起住,“您好女士,是健屋的姐姐吗?我是健屋一个科室的佐藤,我们现在在xx居酒屋,她有些醉了……”说明了缘由之后,对面就表示要来接人,半个小时后到。
事实上没到半个小时,前辈揽着已经站不稳的健屋在居酒屋门口站了没一会儿,就看到一个高挑的女人从一辆的士上下车,走了过来。
“你好,是佐藤小姐吗?我是花那的姐姐,花那给你们添麻烦了。”女人黑色的羽绒服领口露出了紫色的圆领,想来是家居服。虽然这样的腿穿什么都会让人神魂颠倒,但是针织裤和羽绒服真的不搭配,在寒风里看着只会让人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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