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的感觉可不好。柳鹤的脉象非常杂乱,不太像是感冒发烧的人,反而类似于……欲火焚身。当然这是个比方,我也不知道欲火焚身啥样子,就是觉得柳鹤的模样不像普通的生病,发烧的人脸也没这样的红法。
见我松开了柳鹤的手腕,白莺的小脸凑了过来:“王哥,柳大夫是?”
“嗯……脉象很乱,很杂,不是那种淤堵或者粘滞的感觉,反而有点像那种火气比较大的人,不好确诊啊。”
“哇,王哥你真的会把脉啊!看着跟魔术一样呢!”白莺听到我嘴里的专业词汇,星星眼都出来了,对我的感情又添了一分崇拜。
“小莺,别听他的,谁知道他从哪学的几个词卖弄,骗骗你这样单纯的女孩子最简单了。他说了跟没说似的,就是没能力确诊嘛。”秦燕一针见血地拆穿了我的把戏,捧着双臂冷眼旁观,显然是理性人格占了上风。
“咳咳,燕姐你别这么说嘛,我把脉是三脚猫,但……”我把脸凑近了她的冰山面颊,“喜脉我还是很有把握的哦。姐要不你也把手腕给我把一把?”
“呸!滚滚滚,流氓啊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又捉弄我是不是?你到底有多想让我给你生孩子啊?”秦燕无可奈何地别过脸,冰山也垮了,耳垂上沾上些许粉色,又羞又恼。对这位冰山美上司,我可已经无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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