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莺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没有。”
“有抓痕出血吗?”
“好像也没有。就是类似被压久了出现的那种红印子。”
“怎么了?问她做什么?”秦燕疑惑地问我。
“我原来没觉得,但现在想想柳鹤脖子上那道红印子不像过敏,因为过敏皮炎一般要肿一点,痒起来人也会挠,总归会出现一些特征。”
“那柳鹤脖子上就不是过敏?”
“大概率不是。”
“那她干嘛自己说是过敏?她说谎了吗?”
“我不知道……而且我觉得那道印子太宽了,不像是项链弄出来的,除非她喜欢戴黑社会大哥的那种大金链子。”
沈灵插入了我俩的讨论:“据我所知,柳鹤平时不怎么戴饰品。”
我思考了一会儿,缓缓张口:“我想到一种可能,就是,那个人就是柳鹤?她脖子上的红印子就是铁链栓出来的,一头扣在厕所门把手上,一头栓在自己脖子上?”
五人一齐喊道:“不会吧?”每个人的眼睛充满诧异,气氛一时凝固下来。
秦燕打破了沉默:“如果那就是柳鹤,她说谎就情有可原,清理卫生间的痕迹也可以做到。但我还是不敢相信,她会有什么动机自己把自己栓在厕所里?还有水声是怎么回事?”
“我也就是一猜,没有证据。柳鹤的平时表现太正常了,我也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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