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的速度变化,雪之下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大。
似乎已经毫无顾虑,用她的生物本能感受着我的撞击,不过这里的隔音本身就非常优秀就是了,再怎么吵闹也不会有问题。
我们之间如同动物一样粗乱地交合的声音夹杂着她杂乱无章的喘息,让我的大脑被雪之下型木马病毒攻击而陷入了宕机状态,或许现在只能执行重启和卡死两种操作了,真是难办啊,完全没法好好思考了。
或许是因为一直大口呼吸,雪之下平日清脆的嗓音变得略微沙哑,在我的身下不停地喘息着,汗液从她的身体各处如同溪水一样慢慢流下来,浸湿了身下的被子,染出了一片深色的 。
「哈......哈........哼.......好涨........里面.......像是........被撞肿了一样.......嗯.....」
「真是.......奇怪........为什么.......还想再深.....一点......」
大脑已经宕机而身体只能做出机械动作的我似乎还能接受到一点来自她的指令,于是我已经跪到发麻的双腿再次向前跨出一点,紧接着用力将刚才只是抓着的小腹用胳膊环抱着微微抬高,让我们之间的角度变得更加扭曲。
或许扭曲的还有现在我们的行为。
抬得更高的穴肉变得更容易容纳我的分身,于是我开始执行刚才接到的最高指令。
粗暴的摆动着腰部,将分身送入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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