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宿傩喘息着,扣住臀部的手揽过身上萎软的黑色影子,在那搔他皮肤的黑色鬓发耳边贴上自己的嘴,用最惑人的语气说道:
“我和小鬼既是两个人,又是一个人。”
药效逐渐退去,虽然有些过劲的脱力,但这对宿傩来说并不算什么。在完全消停之前,他抱着伏黑惠又冲了两次,伏黑惠先是开脚坐在他身上,又被压下去正面承受,宿傩清醒了他开始头脑不清了,极致的快感连发,前端射出的液体变淡,又被翻过去跪趴在地上,宿傩跪立起来大掌一捞抬高了他的屁股,并伸出一只腿踩在地上,抠着伏黑惠的胯骨就开始继续挺腰,最终在伏黑惠膝盖在仓库的水泥地面磨得通红中,宿傩再灌了一次白浊后退出红彤彤流着粘腻的甬道。他从湿答答的肉壁中抽离时,又仿佛在挽留似的被紧紧吸附着。
伏黑惠,你的全身上下都是极品。宿傩心里暗叹,满足地舒了一口气,一直朝后梳的背头早已被汗水打湿粘在额前,他伸手一缕,将湿答答的发丝甩了回去。
伏黑惠失去支撑,屁股一歪倒在地上,以一个极其诱惑的姿势对着宿傩,小穴里还在往外流着浓稠的浊液。
“你再这样我就当是你还在邀请我继续了啊。”宿傩饿狼似地盯着潺潺外流一张一合的绯红花穴,舔舔嘴唇。
“我累了,不想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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