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身后的树丛中传来一阵沙沙声。
我顿时僵住,慢慢转过头去看,但看不到任何动静。
住在山里的前几年,我们有时会看到满面胡须、蓬头垢面的流浪者。
他们漂泊太久,眼神呆滞,神经也已经不正常。
还有那么三四次和危险人物对峙,爸爸和妈妈就是这样丢了性命。
他们面目可憎的、歇斯底里,想要抢夺我们的物资。
无一例外的,这些人都被谢德升一枪干掉。
近一年多,我们已经一个人都没再看到。谢德升和我甚至怀疑,我们是方圆百里内活着的仅有三个人。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先是一片寂静,然后又是一阵沙沙声。
我不能再像傻子似的什么都不做,必须行动起来。
我慢慢地站起来,抓起篮子,从枪套里拔出枪。
也许不是人,但谢德升曾经说过这附近有只饥肠辘辘的熊。
我们从来没有看到,也没有发现任何迹象表明这只熊潜伏在附近。
我以为熊已经离开,但也许没有。
即使我带着武器,我也不想遇到一只熊。
我倒退着走到家门口,蹑手蹑脚走进去,关上门锁好,再用大铁棒抵住门栓。
“虎头和我想出去玩,”霏霏宣布。
“我在菜园里干完活儿了,我们为什么不呆在屋里呢?”
“但我要去遛狗,你说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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