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满脑门的青春痘,四肢越来越长,腰越来越细,胸部和胯部跟吹气球似的。
情绪也跟过山车似得,我自己都受不了。
直到吃了些激素调节的药物,身体才在惊涛骇浪中平缓下来。
因为于家每年都会利用节假日聚个三四次,相隔时间很均匀,所以长没长到让家人忘记上次见我什么样儿,短也没短到看不出变化。
而谢德升总会当着一桌子吃饭的亲戚,将我的变化拿出来当话题。
逮着机会就嘲笑我,他倒也知道分寸,从来没有拿我身体和样貌开过玩笑,但是说起我的性格和脾气,一点儿不客气。
我最讨厌的,就是他总是说我没苦硬吃、自我感动。
即使在陨灾的小道消息满天飞时,谢德升和我的大部分聊天也都是在嘲笑我,告诉我不要太担心。
没错,他就是这么说的,让我别担心整个世界正在崩溃。
没有什么比这更让我愤怒,他躺平放弃自己的生命意义,竟然还怂恿我和他一样!
我对这个男人一肚子火,幸亏他和姑姑搬来别墅和我们一起生活后,他的情况有所好转。
当然,谢德升大部分时候都不理我,但比嘲笑要好得多。
我仍然不喜欢他。我喜欢那些认真对待生活的人,无论是陨灾前还是陨灾后。
“你到底在干什么?”谢德升走上前,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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