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把袜子塞他嘴里反而是奖励他了?”闫楚涵也笑,手上继续挠他的乳头。
赵艺铭呜呜闷叫,嘴里塞满闫楚涵的船袜,舌头不由自主地舔舐袜底,鼻腔被苏瑶瑶的白丝脚底完全覆盖,乳头被两人指甲挠得刺痒难耐,龟头在空气中硬得发疼,等待着主人下一步的“惩罚”。
赵艺铭此时的龟头已经充满了前列腺液,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闫楚涵和苏瑶瑶挠乳头的手转为轻轻抚摸,指腹在乳头尖端缓慢打圈,乳头从刺痒转为单纯的舒服感,像温水浸泡般舒缓,却又让快感持续堆积。
闫楚涵紧紧握住他的阴茎根部,五指收紧,像铁箍一样固定住茎身,阻止任何后退。苏瑶瑶则握住龟头开始轻轻搓动,掌心包裹龟头,指尖绕着冠沟下缘来回摩挲,小孔被拇指轻轻按压又松开,龟头表面被她掌心的温度和轻柔摩擦弄得发烫。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又颤抖了几下,阴茎在闫楚涵的握持中绷得笔直,精液随时待发,龟头冠状沟被苏瑶瑶的指腹反复刮蹭,龟头尖端酸胀到极点。
可还没享受多久,苏瑶瑶就停下了龟头责,手掌离开,龟头孤零零地在空气中抽搐,冠状沟空虚发痒,尖端小孔张开却得不到触碰。
“小狗是不是差点射出来?就不让你射!”苏瑶瑶笑着说,声音甜得发腻。
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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