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猛烈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浇灌在她的子宫颈上。
他趴在她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滴落在她的肩胛骨上,与墨汁混在一起。
等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他才依依不舍地从她体内退出来。
凌清寒喘息着直起身,低头看向身下的宣纸——满纸墨痕,层层叠叠,有深有浅,有浓有淡。
乳房的轮廓在纸上印出了两团丰腴的墨色,乳头避开的部位留下了两点若隐若现的空白,而她在被撞击时身体的每一次轻微摆动、每一次前冲后撤,都在纸上拖出了无数道曼妙的弧线。
整幅画没有一笔是刻意画上去的,却比她见过的任何水墨画都更加浑然天成。
凌安蹲在一旁,歪着头端详了好一会儿,忽然指着画上一处墨色最淡的角落说:“娘亲看,这里像不像两座山?”又指着另一处墨痕交叠的地方,“这里像不像一片云?”
凌清寒低头看着那幅画,脸上的红晕未褪,却也不由自主地弯起了唇角。
凌安小心翼翼地将宣纸从地上揭起来,平放在书案上晾干。
等墨迹彻底干透,他找来一卷细麻绳,将那幅画郑重其事地卷起来,收进了他最宝贝的那个放字帖的木匣子里。
“这是安安和娘亲一起画的第一幅画。”他拍拍木匣子,转过脸朝凌清寒露出一个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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