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炒菜的时候也能运功吗?”凌安从她体内退出来,帮她重新整理好裙摆,声音里带着好奇。
“能。”凌清寒将切好的萝卜片拨入锅中,动作从容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娘亲做什么都能。”
凌安笑了笑,蹲回灶膛前继续添柴。
下午凌安在院子里练字。
他在桂花树下的石桌上铺了宣纸,研了墨,端端正正地临《兰亭序》。
少年握笔的姿势端方儒雅,笔下的字迹已有了几分清秀筋骨。
凌清寒坐在旁边的竹椅上看他练字,不时指点一二。
秋风吹过,桂花树上仍有迟开的花瓣飘落,几片落在宣纸上,凌安便用笔尖轻轻拨开,继续写。
写了两行,他放下笔。
他走过去将凌清寒从竹椅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扶着桂花树的树干,从后面进入她。
凌清寒扶着粗糙的树皮,感受着儿子在体内的律动。
头顶是满树金黄的桂花,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脸上,斑驳的光影随着儿子的抽插轻轻晃动。
她微微仰起头,一片桂花花瓣正好落在她眉间,凌安从背后俯下身,把那瓣花从她眉间吻走,下身依旧在她体内不停地冲撞。
“娘亲,安安在院子里做这个,天和地会不会看见?”他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少年的好奇。
凌清寒闻言,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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