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寒发现,凌安确实有过人的天赋——不仅记性好,理解力也远超同龄孩童。
她教他“山”字,他便会联想起寒玉洞外的群山;教他“水”字,他便指着窗外后院里那口井说“井里有水”。
举一反三,触类旁通,那份聪颖让凌清寒又惊又喜。
又翻过两页之后,凌安忽然在凌清寒怀里扭了扭小身子,双腿不自觉地夹了夹。
他抬起头,乌黑的眼眸望着凌清寒,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娘亲,安安想尿尿。”
凌清寒停下翻页的手,低头看着他。
这孩子从那次高烧之后便再也不肯去如厕了,在天玄宗是如此,在客栈里也是如此,如今到了新家更是理所当然地把她当成了专属的容器。
她自然也知道他的习惯,没有再问,只是柔声说了一句:“安安想尿在哪里?”
凌安歪着头想了想,像是在认真比较两个选项各自的优点。
他喜欢娘亲嘴里暖烘烘湿漉漉的感觉,尿完之后娘亲还会用舌头轻轻帮他舔干净,那舒服劲儿能让他眯着眼睛回味好一会儿。
他也喜欢娘亲穴里那层层嫩肉从四面八方温柔包裹的暖意,比嘴里更暖更软,而且可以一直放着不用拿出来,一边读书一边就那样泡着。
两种他都喜欢,选哪个都舍不得另一个。
“今天先尿在娘亲嘴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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