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纸破了。
凌清寒闭了闭眼,心里叹了口气。罢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洞穴里,在天玄宗,他为她做过的那些事,每一件拿出来都足以让世人瞠目结舌。早已不是寻常母子。既然他要,就给他吧。任何事都有她一个人知道,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安安轻轻的。”她的声音极轻,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纵容,“娘亲是第一次,不能用力。”
“嗯!安安轻轻的!”凌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重新趴到她双腿之间,捏着自己稚嫩的小鸡鸡,将粉嫩的龟头对准了那处微微湿润的凹陷。但他毕竟年幼,试了几次都没能对准——龟头总是在穴口滑开,不是偏到上面就是滑到下面,几次下来急得他小脸都红了。
凌清寒看着他那副笨拙又认真的模样,心底的抵触与羞赧忽然被一股柔软的情绪冲淡了几分。她轻轻叹了口气,伸出纤细的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儿子那根稚嫩的小肉棒。她的指尖微凉,触到那根温热的小东西时微微颤了一下,却还是稳稳地扶着它,将它引向自己那处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穴口。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极淡的红晕,却没有移开目光。
“就是这里……进来吧。”
凌安顺着她的引导,轻轻向前一送。龟头撑开那一圈嫩肉,缓缓没入了温暖紧致的穴口。
就在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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