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说不必,这么晚了,她将就一宿就行,不用再麻烦了。
「不麻烦。」我坚持道,「都是我的错,我理应让你睡好些。」
我的语气不重,却没有退让。
我不是还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看着这张床和这间小旅馆,心里的坎过不去。
她抿了抿唇,争了两句,见我没有松口,终于点了点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东西收拾得很快。她把东西放进包里,我帮忙提上东西,把灯关掉,锁上门。走廊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下楼时谁都没有再提刚才的事,连眼神都尽量错开。
外面风有点凉。
我问她冷不冷,她说不冷。
另一家酒店不远,走路几分钟就能到了。步行的一路基本都是沉默,偶尔我侧头看她,她也只看着前方。
进入新酒店大堂,灯光温和,环境与刚才那间小旅馆截然不同。
我办入住、拿房卡,她站在稍远的地方,安静得像只是被晚辈送回来的家长。
电梯上行,数字一格格跳。
我刷卡打开房间的门,插入电卡,把她的行李放在桌上,看了一眼床上的被褥——确认是干净的。
该做的似乎就这些了,我拿起手机,说:
「阿姨,那我回学校了,有事再联系我吧。」
「小宇。」她声音不大,「再坐一会儿吧。陪我待一下。」
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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