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的姿势让一切无所遁形。
过了一会儿,我先动了一下。退得很浅,再送回去,慢得几乎像还在适应。她里面依旧很紧,软肉一层层裹着,稍一抽出就恋恋不舍地吸住我。
她闭着的眉心皱紧,鼻腔里溢出一声极短的哼,随即咬住,像怕这点声音也会被隔壁听见。床板轻响了一下,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又是一下。再一下。
这几下都很慢。每次都等她的呼吸跟上,才敢再送深一点。起初她还能忍,把声音全堵在喉咙里,只有身体的反应很诚实——大腿颤抖,小腹随着进入轻轻鼓起又落平。我握住她的膝弯,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近乎压成一个浅浅的 m 形。手掌下的大腿紧实有力,线条清楚,是常年走路、干活锻炼出来的,一点也不松垮。
「……慢点……」
她慢慢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来。我依言慢着,却不再只停在浅处,每一下都蹭过最敏感的那一带,再轻轻撞到深处。她逐渐适应了尺寸,绞得虽紧,却多了一层湿润的迎合。水声开始变得连续,床的轻响也连成了细碎的节奏。
呻吟声还是压抑着的。
先是漏出一点气音,再是压抑的「嗯」,再到后来,忍不住的娇软终于从齿间逃出来——又软又细,带着点鼻音,和白天那个坚强的母亲完全不像。
我听得心里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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