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了个「晚安,早点休息。」
她回了个敬礼表情,没有了下文。
后来的两周里,检讨、表格、问格式——这类事后来又办过两回,我都帮着问了、打了、送到。再往后,医院那条线就不再是「每天有件小事」,而成了等消息。
又过了两天,华仔的事情有了进度,学院那边有了说法。
辅导员把话讲得很明白:人伤得不轻,对方学校也在闹,想完全没事不现实,但态度好、检讨到位,处分可以往轻里争一档。具体结果还要等两边材料齐。孙阿姨听完,在走廊里站了好一会儿,手里捏着小华那份改过的检讨,人有些憔悴。
「小宇,」她开口,声音比前几天低,「学校这些规矩阿姨这边实在不懂,可能还需要你多帮帮忙了。」
「阿姨,没事的,先按辅导员说的交吧。」我说,「缺什么我帮着看。结果下来我第一时间告诉您。」
她点头,把检讨又递给我核对了一遍,说:「真的是麻烦你了。这边人生地不熟的,小华又走不了,我不找你,也不知道找谁了。」
我连忙说道:「阿姨,您真的太客气了,真的只是小事。」
我把该改的字句标出来,当天就让华仔重新抄了一份送过去。之后几天,处分还没盖章,腿上的伤倒是按着日子在好:能拄拐慢走几步,头也不怎么晕了。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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