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嗯」了一声,仍窝在沙发里,杯子搁在掌心,像还要再坐一会儿。
热水冲掉下午商场带回来的薄汗,也冲掉厨房里沾上的油烟气。我洗得不算久,擦干后换了干净的短袖和长裤,出客卫时,镜子上还挂着一层雾。
客卧的灯开了一半。我把明天要带的东西摊在床上:两件换洗、充电器、水杯、证件袋。一件一件叠进包里,拉链拉到一半,又想起牙刷还在杯子里,折返回去拿,再塞进侧袋。
包立在墙角。我在床沿坐了片刻,听了听客厅的动静——水管声,是她那边的浴室在响。
我回到客厅。灯只留了落地灯,电视光在墙上跳。我在沙发右侧坐下,调低音量,随手停在一个重播的综艺上,笑声一波一波,和屋里的静不太匹配,倒也刚好当背景。
大约十来分钟,主卫的水声停了。又过了一会儿,门开,她出来。
头发还半干,用毛巾随意裹着,睡衣是浅色的家居套装,领口松,袖口推到肘上,脸上没有妆,只有热水过后的一点红。她看见我,先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走过来,在我左侧坐下,没有立刻靠过来,而是看了两眼电视,像在确认频道。
「收拾好了?」她问。
「差不多。包在房间里。」
「证件呢?」
「放进去了。」
「那就行。」她顿了顿,「别明天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