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老哥去倒了三杯,放在床头柜上。我先扶她坐起来一点,喂她喝了两口,自己再喝。水顺着她嘴角滑到锁骨,再滑到乳沟,我用拇指抹掉,在那处多停了一秒。
水喝完,谁都没有立刻下床。
老哥把空杯子搁回床头,自己也歪到床的外侧,一条腿还搁在地上。主卧的灯只留了床头一盏,光黄而暗。床单乱,味道杂,三个人暂时挤在一起,肩膀挨着手臂,先把气喘匀。
晴姐的黑丝还没脱,脚尖搭在我小腿上。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
「明天……别一大早就闹。」
「不闹。」我说,「睡到自然醒。」
窗外有车经过,很快消失。屋里只剩空调的低鸣,和三个人渐渐放缓的呼吸。
晴姐的手指在我胸口点了两下。「这学期后面……别又音讯全无了。」
「不会了。」我说,「有事会说。」
「没事也报一声。就当报平安。」
「行。」
歇了有一会儿,汗开始发黏,精液和体液干在皮肤上,也不舒服。老哥先坐起来,揉了揉小腿,说:
「洗一下吧。这样睡不踏实。」
晴姐「嗯」了一声,撑着坐起。我跟着下床,在地毯上找到自己的裤子,简单套上。她把皱成一团的睡裙捞起来,没有穿,只裹着,往主卫走。老哥跟在她后面,主卧浴室的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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