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躺着,手臂挡着眼睛,呼吸未平。大床中央,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歪了。锁骨到小腹都是薄汗,腿仍微微张开。
我躺到她旁边。一张床,两个人,中间只隔着彼此的体温和空调的风。
过了很久,她才把手放下,嗓子哑的:
「……射了吗?」
「嗯。」
她「哦」了一声,侧过脸看我,眼睛还红着,却已有一点回神后的清明。
空气里都是做爱过后的味道。
她把被子拉过来一点,盖住胸口,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我侧过头,看她:
「怎么样。」
她愣了一下,像没料到我会直接问。耳尖又红了半秒,视线偏到被子边缘,声音闷闷的,到底还是挤出来:
「……很舒服。」
说完自己先顿住,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眼睛,显然是不好意思把这三个字说全。
安静了十几秒。空调风轻轻走。
她忽然又转过头,眼睛弯起来,促狭已经回到嗓子里,哑着声补了一句:
「看来学长不是那种中看不中用的人呐。」
我低笑了一下:「评价挺高的嘛。」
「实事求是。」她把被子拉高一点,闭上眼,尾音懒懒的。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两个人渐渐平缓的呼吸,和窗外偶尔一声被雨洗过的车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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