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跑回来后,宿舍里已经熄了大半的灯。我洗了个澡,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专业课排在上午。华仔难得没赖床,老余也提前十分钟进了教室,两人把位置选得靠前,课本摊开,装得比谁都认真。阿伟在旁边阴阳怪气了一句「吓成这样」,两人齐齐瞪他,又很快把视线转回黑板——显然都还记得林婉那句「随机出现」。
课上到一半,教室后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林婉走了进来。
她今天换了深色西装外套,里面是简单的白t,下身一条黑色西裤,头发整齐地扎成低马尾,脸上几乎没化妆,看起来比在办公室时更利落,也更像来「办事」的。
她没有走到讲台,只是靠在后门边,目光不紧不慢地从后排扫到前排,在我们这片停了两秒,又继续往旁边移。整个人站得很安静,却让教室里原本有点散的气氛一下收紧了。
老余用笔戳了戳我的手背,声音压得极低:
「……真来了。这新辅导员,说话算话啊。」
华仔埋头假装记笔记,嘴角抽了抽,没敢接话。
林婉在后门只站了几分钟,确认人数差不多,便默默退了出去,门重新合上,她像从来没出现过。讲台上的老师继续讲自己的,可后排好一会儿都没人再交头接耳。
下午的课照常上完。回宿舍的路上,华仔还在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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