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风比办公室凉一点。门在身后合上,刚才她说话时不疾不徐的样子,连同她转水杯、拢碎发那些小动作,还留在脑子里。
不像那些只会念规定的老师,倒像是把规矩摊开,讲明白,然后等你自己选要不要撞。
回到宿舍已经快中午。
窗帘拉着,里面光线昏暗。华仔还缩在被子里,老余刚翻身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鸟窝,迷迷糊糊问我:
「下课了?有没有帮我答到?」
「答了。」我把包往桌上一扔,「然后被新辅导员留下了。」
华仔“腾”地从被子里探出头:「什么?」
我把经过简单说了一遍:点到被发现、办公室谈话、以后一起记旷课,还会随机抽查专业课。
宿舍里安静了两秒。
老余先骂了句脏话,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靠,新来的这么狠?」
华仔整个人都萎了,倒回枕头上,盯着上铺床板:「完了。以前答到都没人管,这下倒好,连专业课都要来抓人……以后真不能旷了?」
「至少她那门,别想了。」我说,「她让我转告你们,别等真记了再求情。」
老余揉了把脸,从床上爬起来找拖鞋,一边嘟囔:
「新辅导员真狠啊。看起来人好好的,下手这么死。」
华仔在那边哀嚎:「我的懒觉……」
我没再接话,拉开自己的椅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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