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姐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她的肩膀微微缩着，像是想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被子里。我被嫂子问得一顿，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嫂子已经自己笑出声来，伸手一把掀开了盖在我们身上的被子。
凉意忽然涌上来。我和唐姐刚才做爱过后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唐姐下意识地伸手想遮，却被嫂子按住了手腕。
「都这样了还装什么。」嫂子低头看着我们身上还带着做爱痕迹的样子，语气里满是促狭，「雪梅，你刚才叫得挺好听的，怎么现在又不出声了？是不是被小宇操舒服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唐姐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都微微颤抖。她想反驳，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把脸埋得更深了。
嫂子没再继续逼她，而是转头看向我，眼睛弯了弯，带着一点坏笑：
「小宇，你说呢？她刚刚下面夹得紧不紧？里面是不是又热又湿？」
我被她这副完全不害臊的样子弄得又好气又好笑。空气里还残留着刚才做爱的味道，混着汗水和淡淡的酒气。我索性不再跟她打太极，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把她整个人带倒在床上。
嫂子惊呼一声，手里的水杯差点掉下去，被我顺手拿走放到床头柜上。水杯磕在木面上发出轻微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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