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瓷向着小树林深处走去,每走一步都极为痛苦。
膀胱的压迫感已经到了每一下心跳都能牵动小腹抽搐的程度,裙子腰头的松紧带勒在肚脐下方,每一下呼吸都让那块布料往肉里陷得更深。
哪怕到了这种地步,哪怕身体再不自觉的行动,但她依旧没能下定决心,违背过去十几年的教育,在户外排泄,对她来说是难以想象的羞耻。
但那个可怕的念头一直盘旋在她心中,虽然他内心极力的否认,但她的身体却一直行动着。
小树林深处有一片小小的废弃花坛,说是花坛,其实只剩下几块歪歪斜斜的青砖围成的一小方地,里面长着几株叫不出名字的杂草和一棵矮矮的桂花树。
桂花树大概很久没人修剪了,枝条往四面八方伸展,叶子浓密得遮住了头顶大半片天。
花坛后面是居民楼的山墙,墙上没有窗户,只有一根粗粗的落水管顺着墙壁延伸下来,水管底部锈了一个洞,偶尔渗出一两滴水,砸在青砖上发出"嗒、嗒"的声音。
这个地方被桂花树和山墙围成了一个只有不到两平方米的三角形空间,从巷子口望过来根本看不见里面。
这是一个极佳的地方,没有任何人可以注意到。
苏小棠站在原地,强烈的便意让她曲腿夹紧,不敢有丝毫放松,她的内心还在挣扎,但最终还是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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