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只有窗帘被风吹动的声音,沙沙的。
他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爱。”他说,声音有点哑,“你什么样我都爱。”
“那你——刚才那个词,你说不出口?”
他耳朵更红了。“说不太出口。”
“那我教你。操。这个字,你说一遍。”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陈建国,你说不出来,是因为你还没接受现在的我。你接受了,你就能说出来了。”
他低着头,嘴唇动了动。
“操。”很小的声音,像蚊子叫。
我笑了。“再说一遍。”
“操。”大了一点。
“再说一遍。”
“操。”这次是正常的音量了。
“操我。”我继续。
“操我。”他木讷地跟着说。
我笑的更厉害了。摸着他的脸,拇指蹭着他的颧骨。
“你应该说——操你。”
他愣住了。盯着我看了足足三十秒。那三十秒里,他的耳朵从红变成了深红,一直蔓延到脖子。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张开嘴,又合上。又张开。
“操——你。”
两个字,中间隔了一个呼吸的长度。“操”是重的,“你”是轻的。从他那双看了我十五年的眼睛里,从他那张从来不会说这种话的嘴里,说出来。
我笑的更开心了。笑的眼睛里有泪。但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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