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摇头,打字回复:“死妮子,这么大声,想死啊。”
她秒回:“哎呀忘了你老公在了。那你别听了,看文字。”
然后是一长串文字:“我跟你说,那个野马,长到我两只手都快握不住了,而且还会自己动!你听到了没?我叫成那样,就是因为这个!下次什么时候?你快点定啊!”
我打字:“那你还想有下次吗?”
“想!”
“那下次叫小声点,不然我不带你了。”
“得嘞,我尽量。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下次你玩的时候,我也去偷听,听回来咱俩扯平。”
我笑了,骂了一句:“你个骚蹄子。”
“你才是骚蹄子!你自己都听湿了还说我。”她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对了,到家了没?”
“到了。”
“那早点睡。晚安,么么哒。”
“晚安。”
我把手机放在枕头边,翻了个身。月光还在天花板上那条细细的白线。
想起今晚林薇比划尺寸的样子。想起小光就着我的手喝酒时,眼睛里的光。想起楼上林薇的叫声。想起自己站在门口,两腿间痒痒麻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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