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下面呢?”
“内裤。黑色的,紧身的。”
“脱了呗。”
他发了一段语音。我点开,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拉链拉开的声音,皮带扣碰撞的声音,然后是他的呼吸声——不是平静的呼吸,是那种压着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喘息。没有画面,只有声音,但那种声音比画面更让人兴奋。我能想象他坐在办公椅上,裤子褪到膝盖,手握着那根肉棒上下套弄。
我夹紧双腿,手隔着裙子按着,手指的动作跟着他语音里的节奏,一下一下的。
“你呢?裙子下面穿什么?”
“内裤。没穿别的。”
“湿了?”
“湿透了。”
“想我了?”
“想你的肉棒。”
他发来一段语音。呼吸声更重了,混着那种黏腻的、手在套弄的声音,皮肤摩擦皮肤的声音,偶尔有液体被挤出来的那种咕叽声。我听了一遍,又听了一遍,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你什么时候下班?”
“明天早上。”
“那今晚怎么办?”
“你刚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我故意装糊涂:“什么话?”
“你说,‘你能找到我就让你操’。在烧烤店说的。”
想起来了。那是刚才聊到最后,恶趣味上头的时候说的。我说“你能找到我就让你操”,带着得意和俏皮,以为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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