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我面前。我从地毯上坐起来,面对着他。手电筒的光从文件柜顶上打下来,照亮了我们之间的那一小块空间。
我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肉棒。还是硬的,上面全是我的水,在光线下亮晶晶的。我握着它,上下套弄了几下,拇指在龟头上画圈。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张开着,能看到里面那一小口深渊。
“你忍了很久了。”我说。
“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忍的?”
“你说湿了的时候。”
“烧烤店?”
“嗯。”
“那忍了快两个小时了呗。”
“嗯。”
我低下头,伸出舌尖,从龟头开始。不是一下子就含进去,是用舌尖在龟头上画圈,从龟头的边缘画到马眼,从马眼画回边缘。马眼里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我舔掉了,咸咸的,带一点点腥。
然后我含住了他。
这一次和在天台上不一样。在天台上是我在掌控,我在决定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现在还是我在掌控,但我不是为了不让他射,是为了让他射。我要他射在我嘴里。
我把龟头含进嘴里,嘴唇裹住冠状沟,舌尖在边缘画圈。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吞。不是快的,是慢的。我能感觉到它在嘴里变硬、变烫,龟头顶到上颚的时候我用舌头压住它,让它贴着上颚滑进去。喉咙深处发出咕噜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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