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嗯。”
“吃饭了。炖了排骨。”
“好。”
我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手。镜子里的女人,头发有点乱,口红蹭掉了一半,锁骨下方的红痕被开衫遮住了。我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今天下午的疯狂,有此刻回家的平静,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发酵。
我走出卫生间,坐在餐桌前。陈建国给我盛了一碗汤,朵朵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讲着今天在外婆家的事。我喝着汤,听着他们说话,觉得日子好像就是这样过的——两个世界,两条线,平行着,不交叉。
但今天下午,线被拉得很紧,紧到差点断了。
没有断。
我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排骨炖得很烂,骨头和肉轻轻一扯就分开了。
“好吃。”我说。
陈建国笑了。“那多吃点。”
他又给我夹了一块。
那天晚上,朵朵睡着之后,我洗完澡躺在床上。陈建国躺在我旁边,翻了个身,手臂搭在我腰上。他的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了,鼾声响起来,不大,但很稳定。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我想起今天在楼梯上,阿虎问我:“你老公知道你出来吗?”我说不知道。他问:“你不怕他知道了?”我说怕,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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