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快了一拍。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说对了。我想玩。从那天在天桥上收到苏晚的视频开始,从私人影院的幕布前开始,从今天早上决定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想玩。不是被动的、等着被安排的那种玩,是主动的、自己选人、自己选节奏的那种。
“那你呢?”我问,“你想不想玩?”
他把矿泉水瓶放在茶几上,转过身面对着我。他的腿离我的腿很近,膝盖几乎碰到膝盖。
“想。”他说。
“那你还等什么?”
他伸出手,碰了碰我的手指。他的指尖微凉,指腹有薄茧。他的手从我的手指滑到手背,从手背滑到手腕,从手腕滑到小臂。那种触碰很轻,像在确认什么。
“阿虎。”我说。
“嗯。”
“你叫什么?”
“不告诉你。”
我笑了。“为什么?”
“因为知道了真名,就不一样了。”他把我刚才的话还给了我。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在午后从落地窗漏进来的阳光里,像两块被水洗过的石子。
我伸出手,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第一颗本来就是开的。第二颗解开之后,他的胸口露出来更多了。他的皮肤是小麦色的,锁骨下方有一小片纹身,看不太清是什么图案。
“这是什么?”我碰了碰那片纹身。
“虎。”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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