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自己已经湿透了。
不是一点点,是整条内裤的裆部都湿了,薄薄的面料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大腿内侧有东西在往下淌,凉丝丝的,顺着皮肤流到膝盖弯。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想要。
那种想要不是“我想做爱”的想要,是“我想成为她”的想要。我想成为那个在镜头前叫出来的女人,那个不用控制自己、不用压低声音、不用管隔壁房间有没有人的女人。
手机又震了。
苏晚发来一行字:“xx酒店,1812。”
只有酒店地址和房间号。没有别的。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风吹过来,把头发吹到脸上。我伸手拨开,手指蹭过嘴唇的时候,尝到了一点咸味。不是汗,是嘴唇干裂的血丝。
我没有回复。
我知道她不是在等我。她只是把门打开了。进不进来,是我自己的事。
我把手机收进口袋,转过身,靠在栏杆上。天桥的另一边是居民区,一栋一栋的高楼,窗户里亮着灯。那些光后面,有无数个人在过他们的人生。
我到底是谁?
是那个在讲台上教学生《论语》的何老师。是那个在厨房里给陈建国夹菜的何静。是那个在朵朵额头上亲一口说“妈妈爱你”的妈妈。是那个在酒店里含着男人精液咽下去的荷花。
都是。这就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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