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留在了酒店。没有回家。我给陈建国发消息:“同事聚餐,晚上住她家。”
他回复:“好。注意安全。”
我看着“好”这个字,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夜鹰从浴室出来,穿着白色的浴袍,头发湿的。
“请假成功?”他问。
“成功。”
“你老公真不问你?”
“不问。”
“他心真大。”
“不是心大。”我说,“是信任。”
他看着我,没有接话。他躺下来,伸手把我拉进他怀里。
“夜鹰。”我说。
“嗯。”
“你以后结婚了,也会这样信任你老婆吗?”
他想了想。“不知道。”
“为什么?”
“因为没想过。”
“那你现在想。”
他沉默了一会儿。“我觉得,信任不是给的。是赚的。”
“什么意思?”
“你老公信任你,是因为你没有让他失望过。”他看着我的眼睛,“对吗?”
我没有回答。他也没有追问。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银白色的。空调嗡嗡地响,偶尔有一声远处的车鸣。
“荷花。”他说。
“嗯。”
“六月底,荷花该开了。”
“嗯。”
“到时候我带你去看。”
“好。”
我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扑通,扑通,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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