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梯的时候,我又经过了那几个房间。门已经关严了,声音也小了。我走到走廊尽头,推开夜鹰所在的房间。
他还醒着,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看到我进来,他把手机放下。
“去了这么久?”他问。
“在花园坐了一会儿。”
他看着我。“你哭了?”
“没有。”我走过去,在他旁边躺下来,“就是吹吹风。”
他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把我拉进他怀里。他的胸膛很暖,心跳很稳。我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
“荷花。”他说。
“嗯。”
“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出去了快半个小时。这个别墅不大,花园也不大。你肯定还去了别的地方。”
我沉默了一会儿。“看到了几个房间。”
“然后呢?”
“然后觉得……人真的可以很不一样。”
他收紧了搂着我的手臂。“你是第一次看别人?”
“嗯。”
“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不觉得恶心。就是觉得……他们很坦然。”
“你也能坦然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在台灯的光线下,他的眼睛很深,像一潭安静的湖水。
“我在学。”他说。
他低下头,亲了亲我的额头。
那天晚上,我没有再睡着。我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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