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参加吗?”
“参加。”
“那我也去。”
他转过头看着我。“你想好了?”
“想好了。”
“为什么?”
“因为好奇。”我说,“也因为你在。”
他看了我几秒,然后说:“好。那我帮你报名。”
周六晚上,夜鹰来接我。
我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吊带裙,长度到膝盖上方,领口开得很低。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脚上一双黑色高跟鞋。头发散着,化了浓妆——上挑的眼线,正红色的口红。
上车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你今天很好看。”
“谢谢。”
他递给我一个纸袋。“面具。”
我打开,是一个黑色的半脸面具,羽毛装饰,边缘镶着细小的亮片。很漂亮,也很性感。
“你的呢?”我问。
他从口袋里拿出另一个面具,黑色的,比他那个更简洁,只遮住眼睛周围。
“戴上吧。”他说。
我戴上面具,对着后视镜看了看。镜子里的女人不像我。黑色的羽毛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嘴唇和下巴。那双眼睛在面具后面显得更深、更亮。
车开了四十分钟,到了郊区的别墅。别墅很大,三层楼,门口有花园和喷泉。停车场已经停了很多车,都是好车。夜鹰把车停好,绕到副驾驶,帮我拉开门。
“紧张吗?”他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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