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姐,我过了!”后面跟了一连串感叹号。
我回复:“恭喜。复试好好准备。”
“何姐,我想见你。”
我想了想,回复:“周末吧。周末我去找你。”
周六下午,我去了许哲家。
穿了一件黑色的中长款羽绒服,里面是烟灰色的圆领毛衣,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直筒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板鞋。头发扎成低马尾,素颜。
许哲开门的时候,脸上带着笑。那种笑是发自内心的、压都压不住的笑。他瘦了一些,但精神比之前好了很多。
“何姐!”他一把抱住我,抱得很紧。
“行了行了,”我拍了拍他的背,“进去说。”
他松开我,拉着我的手进了屋。书桌上的考研资料已经收起来了,换成了复试的参考书。但房间里还是乱糟糟的,被子没叠,茶几上堆着外卖盒。
“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收拾屋子?”我说。
“等复试完了。”他笑着挠了挠头。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光,那是年轻人特有的、被希望点亮的光。这种光让我想起自己二十多岁的时候,也曾这样热烈地期待过什么。现在那种期待已经淡了,但看到别人眼里有,还是会觉得好。
“何姐……”他叫我,声音里带着一种只有在我面前才会出现的、软软的语气。
我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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