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了。
许哲发来一条消息:“姐,到家了跟我说一声。”
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了弯。没有回复。
又震了一下。
许哲:“何姐?”
还是没有回复。
我故意不回复的。不是因为我讨厌他,而是因为我喜欢这种“掌控节奏”的感觉。让许哲等一等,让他多想一会儿,让他把手机攥在手里,每隔几秒就看一眼屏幕,看看何静有没有回复。
这种等待,对许哲来说是煎熬,对我来说是确认——确认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
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晚高峰的车流。城市的灯火在身边流动,路灯、车灯、霓虹灯,红的绿的黄的白的,像一条发光的河流。我在这条河流里穿行,不急不慢,方向明确。
车里的音响放着一首老歌,跟着哼了几句,声音不大,调子也不准,但哼得很开心。
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红灯,停下来。看着窗外行色匆匆的行人,有的人拎着年货,有的人牵着孩子,有的人搂着伴侣。
想起两年前的自己。那时候的我,在红灯前停下来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方远会不会给我发消息”“林锐什么时候约我”“陈建国有没有发现什么”。我活在一个由别人编织的网里,每一个念头都牵着一根线,线的另一端系在别人手上。
现在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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