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呜啊……哈啊…唔咳……放、放过我…我已经咦噫!!!……不要再、不要……不想要再高潮了……呜啊!脑袋要坏…掉了……”
意识已经被高潮的快感冲刷得无比稀薄,我现在离大脑彻底死机休克也只剩下一步之遥了。
结束射精的肉棒刚从我的口中拔出来,不受控制的嘴角已经开始往外流出浑浊的唾沫,粘稠的白浊从我打上舌钉的软舌一直挂到渐渐软下来的肉茎上。
我用濒临溃散的意识驱动起力竭的喉肉,想要发出微弱的呢喃,但享用着我的小穴和后庭的男人们显然没有给我这个机会,肉棒的梦里冲击让我连依据完整的话语都没法脱口。即使下半身已经连续高潮到麻木了,但快感还是能够冲破大脑的防线一次次打断我的意识。
躺在我身下的和压在背上的男人死死的把我钳在中间,两具厚重的躯体和插入双穴的肉棒把我锁在了人体夹心的中央,来自身下的男根缓缓地用硬挺的前端钝击宫口的软肉。粗硬的肉茎反复研磨敏感点,男人享受着我每次被快感冲击后蠕动的腔肉。棒身慢悠悠地抚过肉壁的褶皱,小穴里传来阵阵酥麻感持续在身体里徘徊。
温吞的动作是我的肉穴难以被刺激到高潮,但却是瓦解我意志的绝佳方法。实际上,我发出的那些抗拒的话语确实也只是嘴硬罢了,作祟的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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