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不愧是你想出来的办法吗?”
凯尔西将墨水耗尽的笔管拆出,扔进垃圾桶,甩了甩近乎麻痹的小臂,靠在并不舒适的办公椅上,墨绿色的瞳孔紧盯着博士的双眼,仿佛要将博士的一切秘密贯穿。
“但是理由不止这一个吧。”
“性成熟的男性都会拥有阉割恐惧,你也不例外。”
“我说过的,我比你更了解你的一切。“
“这其中也包括你的性癖好。”
凯尔西说着,将自己洁白光滑的长腿缓缓舒展,垫在办公桌上,牢牢锁住博士的目光。
博士的一举一动都被凯尔西尽收眼底。
“就我现在的观察来看,你的这些癖好并没有与你的记忆一并消失,博士。”
“你很清楚我在今天下午刚用这双高跟鞋在拷问室碾断了一名整合运动暴徒的每一根手指,直到现在鞋跟底部也依旧是红色的。”
“你听到了金属门内的每一声苦痛,杜宾长鞭的每一次破空声,每一次关节软骨被鞋跟碾碎的脆响,以及那个暴徒每一声凄厉的嚎叫。”
“但他的惨状却让你心跳加速,对吗?”
“不是,我...”
“你无需开口,你的那根东西已经替你回答了。”博士的狡辩刚欲出口就被凯尔西打断,指向博士下身的小帐篷,“它一向比你诚实。”
“不过如你所愿,明天我会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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