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墨眨了眨眼,转向未央,“这是真的吗?”
“当真。”未央没有辩解,“我确实在夫君不知情之时亲了悠理。虽是为了安抚妹妹情绪,但未经夫君允许便擅自为之。”
未央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我倒是不知,那算是‘不贞’呢,还以为夫君大人会喜欢的。”
“……你这什么歪理。”悠理说道。
“歪理也是理呀。”
子墨看着悠理那张写满了义愤填膺的小脸,心里忽然升起一种奇异的感觉——此时此刻他忽然理解了为什么古代那些帝王喜欢看后宫妃子斗嘴。
不是因为矛盾本身有趣,而是因为她们所有的斗争最终都要交到他面前来裁决,他的话语将决定这场较量谁赢谁输。
嘛,既然他已经被一口一个“夫君大人”地叫了一整晚——那他就有责任把这个角色演到底。
“嗯,一个背着夫君与妹妹私通,一个明知姐姐已有归属还接受了亲吻。看来,你们姐妹俩都犯了错。”
子墨“公正”地下达了判决,“夫君大人明鉴。”
未央盈盈一笑,仿佛对这个判决心悦诚服。
她从床上起身,走到床头的矮柜旁,拉开了最上层的抽屉。
她从里面取出了一块长方形的、光滑发亮的木板——正是先前用来教训悠理的那一块,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到客房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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