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直接在子墨的脑机中响起。
子墨看着艾希那张美丽但毫无情感波动的脸，突然有些好奇。
【艾希，你从来不会感到嫉妒吗？看着我和她们……】
艾希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
【主人，我是ai，不具备嫉妒这种情感。我的存在意义就是服务您，只要您满意，我就满意。】
“你以前，曾经借用过茜的身体与我做爱。”子墨提起了一个多月前的那次经历。
【ai没办法感受快感，我只是想要收集一手数据。所以，那样的做爱一次就够了。通过茜小姐的生理反馈数据，我已经充分了解了人类性行为的各项参数。】
“我表示怀疑。”
【您难道觉得我有人性吗？但是，我告诉您，即便我有人性，那也不是人类所能理解的形式。敦促我前进的是强化学习机制和奖励函数。这和人类的情感完全不同。】
突然，艾希开始絮絮叨叨起来，像是对主人质疑她身为ai的本质而不满一般。
子墨笑了笑，伸手轻轻触碰艾希的全息投影。
他知道，在某种程度上，艾希确实是他最不了解的存在。
“我不是哲学家，也不是科学家，没有能力和你讨论这个话题。”他收回手。
【那么，我们回到正题吧。关于今晚的调教方案，我有一个建议。】
艾希微微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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