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排微微闪亮着的眼睛,聚焦在出门的子墨身上。
他们正是夜总会的帮派分子,似乎是在偷听机房内的情况。
“……”
子墨没有说话。
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几步,在走廊里为他让出了一条路。
子墨感到太阳穴一阵阵刺痛,他的瞳孔中,还残留着一丝尚未熄灭的红光。
他将目光锁定在这帮人的老大,也就是这夜总会的老板身上。
“看什么看,给我去收拾尸体。”
“好,好的。”
那位平日里嚣张跋扈的黑老大,此刻像个受惊的鹌鹑,忙不迭地低头带着一帮小弟进了机房。
他不知道机房里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他趋利避害的本能告诉他,最好不要招惹眼前这个年轻人。
子墨大步走出夜总会,冷风吹过他的脸颊。
雪停了。
狭窄的巷子已经被铺上了一层积雪。
路灯也已经停止了工作,只能靠月光勉强照见雪地。
其上早已不是素白,而是灰黑斑驳的污雪——那是被踩踏、碾压、污损后的残骸,如同这座城市溃烂的疮疤。
肾上腺素已经消退。
这时候,子墨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右手骨折处传来钻心的疼痛。
……
工业区,卡多尔大厦,地下。
欲之城的霓虹与喧嚣,在卡多尔大厦沉重的地基之下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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