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趾、无名趾、小趾,她依次而行,粉润的舌尖在脚趾间的缝隙中进进出出,那里的皮肤最为柔嫩,几乎没有角质化的痕迹。
在艾希的指导下,梵蒂娜尽管是“初次营业”,却像个专业的按摩技师般——以至于连羞耻都慢慢消退了,以一种近乎于纯粹的精神工作着,内心里甚至泛起一丝满足,知道这细致的服侍正逐渐舒缓主人足部的紧张。
子墨低头俯视,目光落在脚前那两名全裸的女奴身上,她们伏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背部的曲线勾勒出柔美的弧度,从肩胛骨的微凸到腰部的纤细收束,再到臀部如蜜桃般的饱满圆润。
左脚与右脚分别被轻柔地托起,嘴唇与舌头在足底与脚趾间轻柔而专注地吮吸、亲吻、舔舐,发出细微而节奏分明的“啧啧”声,仿佛在以她们的虔诚与技巧向自己表达臣服。
子墨的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只是他并未让这种快感过度充盈自己。
他确实利用艾希的力量,深入她们的生理与心理,打破她们的防线,让她们在屈辱中找到快感,在依附中获得安全。
然后,自愿成为何子墨的所有物、母狗以及“家人”。
但说到底,子墨只是顺应了她们内心深处的欲望,只是通过这种形式来填补彼此内心的空洞罢了。
我们都是彼此的心理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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