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还真有水平,一句话夸了两个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林月仪有种相当奇怪的、像是阴阳怪气的感觉?
“(是、是错觉吧。)”
“哪里,您过誉了……”月仪说。
就在气氛即将陷入尴尬中前,前方又响起了朝向这边的脚步的哒哒声。
一位身着礼裙的、大约二十岁上下的女人向他们走来。
首先引起人注意的,是那相当独特的银渐变蓝的发色——根部是宛如北极冰原般冷冽的银色,而到了发梢处,则渐变为深邃的海钴蓝。
银蓝的头发被梳成了高颅顶鱼骨辫,紧紧贴着头皮。
而左侧鬓角处,剃出了蜂窝状的几何纹路——透过这些纹路,可以看到植入皮下的神经接口阵列,泛起幽蓝的冷光。
瞳孔是浅淡的冰蓝色,宛如两汪清泉,清澈见底,又仿佛藏着无尽的冰雪世界,让人一眼望去便深陷其中。
穿着的这套露背天蓝色礼服,用弹性对位芳纶制成,完美地贴合身形。
下摆很长,一直垂落到了她被高跟鞋踮起的脚腕上,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如同蓝色的波浪。
而臀部以上几乎没有任何布料,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闪耀着迷人的光泽,背部的线条流畅而优美,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肌肤白皙如雪,在天蓝色礼服的映衬下,更显得晶莹剔透。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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