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清水被递到了他的嘴边,随着自己打开口腔,水杯的杯壁便贴上了他的嘴唇。
漱口用的水因为提前烧开过,所以带着些许热气——但还不到烫嘴的程度。
他闭上眼睛,牙刷便伸进了口腔,从门牙开始反复上下振动,小心翼翼地向一边扩散而去,随后返回中央,再向另一边刷去。
由于只是正式刷牙前的漱口而已,艾薇只是刷牙轻巧地过了一遍,缓解口腔的干燥。
感受着少女的手指拂过自己的面颊,相当认真地争取主人的“满意”;龟头被另一个人的口腔温婉地含住吮吸,舌尖舔弄马眼,榨出一滴滴粘腻的前液。
看着她们认真的模样,他产生了一种封建时代妻妾服侍丈夫的感觉,不过要色情许多——那是正常的做爱或者其他情趣游戏完全不同的感受。
他轻轻漱了几下,随即低头——月仪收到了来自于子墨的消息,黛紫色的义眼微亮,她吐出那颗龟头,仰起脑袋,吐出粉嫩香舌。
没错——负责口舌服务的林月仪还要负责处理主人的漱口水,淋浴间里没有洗手台,总要有人充当起洗手台的作用。
当然,这样的玩法也注定了何子墨不能用牙膏刷牙,毕竟总不能把牙膏也吐进她的嘴里。
比起是“服侍”,更不如说是另一种情趣的物化羞辱游戏。
何子墨鼓起嘴巴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