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亦君温柔的说:“喂!你是灵珊吗?”
聂灵珊一时没听出王亦君的声音:“我就是,你是那位?”
“你忘了,我昨晚送花到你那儿,我们……”
话才说到这里,电话就被她挂上了。王亦君拿着听筒发了一会儿呆,“她一定恨死我了。”
自古以来,女人那区区方寸之地,不知道惹出了多少亡国倾城的祸事,为什么咱们这些臭男人还是想不通,悟不透呢?
礼拜一的清晨,王亦君天不亮就来到虎林街公车站聂灵雨每天上车的地方,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知道聂灵雨看到自己上她姊姊之后,再看到自己是什么反应。
王亦君强打精神,睁着惺忪睡眼看着一波波上下公车的男女。
终于,乌黑秀丽的美发在上班族人潮中隐现,聂灵雨来了,眉毛依旧像春山般秀美飘逸,深遽动人的眼神,还是那么神秘迷人,挺直的鼻子像维纳斯的雕塑般让人不敢亵渎,令人讶异的是……
她在人丛中出现之后,那弧度优美的柔唇就一直带着微微的笑意,牵动着唇角那颗美人痣,冷艳中透着无限的妩媚,好象昨天没有发生任何事。
今天她的穿着是,“哇!”
淡紫色的尖领贴身丝料长袖上衣,配着肩上紫色的皮包,项下一串紫色水晶项炼,称着颈部更加的细嫩雪白,这就是所谓的冰肌玉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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