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亦君听到这时断时续的娇啼哀鸣,只觉得无比的悦耳动听,轻拍她的嫩脸,让她显得有些失神的神态回复过来。
待她悠悠醒了过来,王亦君把肉棒在圣女体内旋转了一下,然后用力地挺动腰干,费力地开始开垦起那片初经人踏足的处子之地来。
知道是求饶也没有半分的作用,乌丝兰玛也只能咬牙忍受着那份推心的疼痛。
娇嫩的身体毕竟刚刚才经历过开苞的洗礼,仍然和处子时没有什么区别;虽然爱液已经使阴道完全的滋润,而王亦君却发泄怒火一样格外的用强,完全没有怜惜的心情。
这一切都使得圣女的玉径分外的紧迫和狭窄。
粗长的肉棒前后抽插的时候都紧贴着鲜嫩的阴壁,两者结合得如此紧密,中间连一条缝都没有。
这种紧密的接触对王亦君来说是无与伦比的快乐和销魂,在整个抽动的过程中,可以细致的体会两人肉体相交时产生的那种酥麻入心的感觉;还能体会强迫、凌辱这美丽的姑娘时那种独占熬头的荣耀;更重要的是,这种使人从反抗、被迫接受到顺从的过程令人兴奋万分。
然而这种紧密的接触对乌丝兰玛来说却是莫大的痛苦。
云雨之际,本是人间第一欢娱之事。
可是,一而再的失身,对任何女性都是一种酷刑,忍受着对方不停地对自己的身体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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