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轻轻地抬起芙丽叶公主那一只白生生的大腿,一只手轻按她的花瓣上。
久旱逢甘雨,楚芙丽叶混身痉挛,星眼微闭,轻咬银牙,“哥……我痒死啦……哎……不行啦……快点嘛……”
似哼哼又非哼哼,说呻吟,那又不是呻吟,那种难挨难禁的子,实在令人消魂。
食指在少女那红润鲜艳的花蕾中轻轻地按摩,轻轻地揉搓,轻轻地上下左右搅合。
楚芙丽叶怎经得起如此的挑弄,见她呼吸急促,想必欲火攻心,星眼朦胧,她口中呢喃,如小鸟叫春,玉臂伸舒,探向情郎的胯下。
王亦君虽然看着公主已浪极,自己虽已挺起,但硬度还不足。
楚芙丽叶星眸倒竖,瞟给王亦君一个白眼,是爱是恨,都无从辨认,忽的挪过娇体,两只纤纤玉手,白皙的就如同葱菅,握住这半挺不硬的男根,一阵幌悠,一阵摸索。
看着寒荒公主那双饿渴的杏眼,摇摇头,表示无可奈何。
撒娇纳情,这也是女人所有的看家本领。
“哎唷……不要……痒死人啦……”
楚芙丽叶经王亦君的手指拨弄得已经欲火攻心,奇痒难禁,就像有万千条小虫爬一样,一个劲的向外流。
芙丽叶公主低头就要去匝含那尖端,王亦君故意将自己的命根向两腿之间一挟,“嘿嘿……这样不行……小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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