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宁珍珍细细看去,手上被几根细绳绑着,那线很细,手腕上被勒出几道深深的血色痕迹。
宁珍珍喊道:“放肆!这是什么意思?”
寝室里非常昏暗,宁珍珍一喊,外面透出光进来,只见一个人影缓缓走来,又把门再次带上。
只听那人唱道:“闺心坚似石,兰性喜如春。娇脸红霞衬,朱唇绛脂匀。蛾眉横月小,蝉鬓迭云新。若到花间立,游蜂错认真。”
那人手上提着一盏小小的琉璃灯,凑近一看,宁珍珍大惊失色尖叫出声,不是别人,竟是陈真!
床榻上,美人玉体横陈,一身白花花的美肉一览无余。
要说她也是奇了,胸前两团颠颠的乳肉,腰肢纤细,丰润得和生育过后女子差不多的娇臀,两条好看笔直的长腿被大大地打开,几乎可以看清楚娇嫩的肉穴。
“别挣扎了,这是用木偶提线绑的。挣扎只会让你更痛苦。”
陈真脸上的表情让宁珍珍更加害怕,是那么陌生、冰冷。
少年修长的手指握住她的下巴,嘴角带着奇怪的笑意:“珍珍,我的戏唱的可还好么?”
宁珍珍哭骂道:“你这是怎的?我可是皇上的女人,平日待你不薄,你可莫要乱来。”
陈真默默不语,只是笑着摇头。
把那琉璃灯放在一旁,自家脱了衣裳,也上床来。
看他生得瘦削,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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